慢慢收紧了一下。
那份成熟的柔软,和柳映棠身上的紧实感完全不同,是一种真正长成后的丰润;隔着衣料仍能感觉到乳房在手下细微的变化,连原本平整的布面都因她身体逐渐敏感而稍稍绷紧。
林月柔咬了咬牙。
「够了。」
「真的?」
她没有立刻回答。
昨夜被唤醒的东西显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她今日是自己默许,那股反应更加难藏;呼吸乱了,腰腹也绷得很紧,甚至连腿都不自觉併近了一点,像下腹那股久违的潮热又被重新翻了上来。
她厌恶我。
这点没变。
却不代表她能让自己的身体也一起恨得干干净净。
五年没有男人真正靠近,那扇被她亲手关上的门一旦打开,身体显然比她自己更记得门后原本有什么。
林月柔终于睁眼,低声道:「现在够了。」
这次我收了手。
不是因为怕。
是她已经说得够清楚。
她立刻整理衣襟,把方才被我揉乱的一点褶痕慢慢抚平,连神情都很快恢復原样;只是耳根还泛着淡淡红意,腿间那股被重新唤起的潮热显然也不是整理两下裙子便能压下去。
「别让映棠知道。」
她又说一次。
「夫人自己让我碰的。」
她冷冷看我。
「所以更不能让她知道。」
我差点笑出声。
那边柳映棠恰好转过头。
林月柔已经抱着木盒往书架走,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柳映棠当然不知道,就在她方才低头研究手札的时候,她娘已经默许我碰了一次。
这样最好。
至少暂时。
林月柔先将木盒收回柳承岳书桌后方的暗格,又把手札另外藏进书架另一侧的夹层。两样东西仍旧分开,和柳承岳五年前留下它们时一样。柳映棠一直站在旁边看,等母亲做完才忽然低声问:「娘,妳到底还有多少地方是我不知道的?」
林月柔的手停了一下。
「很多。」
这次竟然没有再说妳不用知道。
柳映棠看了她片刻。
「慢慢告诉我。」
林月柔没有答应。
也没有拒绝。
这已经是今天最大的改变。
准备离开以前,柳映棠忽然又堵到我面前。
「轩辕烈。」
「嗯?」
「昨晚的事,我不问我娘,但我要问你一次。」
她语气很直。
「你是不是拿我威胁她?」
房里安静了一些。
我没有替自己找理由。
「是。」
柳映棠的眼神瞬间冷下。
「你拿我威胁我娘?」
「对。」
她一步走近,右手甚至已经摸到剑柄。
林月柔立刻开口:「映棠,够了。」
「不够。」
柳映棠没有回头:「我不知道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也不逼妳现在说,可这混蛋要是再拿我压妳,我至少得知道。」
我看着她。
「那妳就先别自己往刀口撞。」
「这跟我问的不是一回事。」
「是一回事。」
我朝暗格方向看了一眼:「只要妳一失控,第一个被逼退的就是妳娘;真想让她不用被人拿捏,先把自己变成不能被拿捏的那个。」
柳映棠没有立刻骂回来。
她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
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我还是很讨厌你。」
「看得出来。」
「而且楼梯那笔帐,我记着。」
我笑了一声。
「就一笔?」
她瞇起眼。
「你最好别提醒我还有别的。」
我很识相地闭嘴。
出了柳家以后,苏芷琳一路都在想手札上的记号,走出南街才忽然回头看我:「你今天怎么一直笑?」
「心情好。」
「柳家母女有这么好笑?」
「有一点。」
她瞇着眼看了我片刻。
我面不改色。
反正她没看到。
回到客栈后,我把柳承岳手札上那几个记号重新画下,苏芷琳则将几条青峡路线排在旁边;两人忙了半个多时辰,仍只能确认那个倒葫芦似的符号至少出现三次,却不知道究竟代表一个地方、一个人,还是某种货。
我放下笔,往椅背一靠。
苏芷琳也伸了个懒腰,淡色窄袖随动作往上提了些,露出一小截腰线。
我看了一眼。
她立刻察觉。
「今天不准乱来。」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