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轮皎月,叶影疏疏落落。
京郊占地最广的誉王府主屋檐脊上,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立着。
微凉夜风吹打在安玖的脸庞上,树影交横,在她绝美的面容上投下明灭不定的暗纹。
她微微仰头,望着那一闪一烁的星子,黑眸清冷,彷佛能盛下整片夜空。
乌黑如鸦羽的长髮被她利落地挽成一个紧实的髮髻,仅以一支素银簪固定,衬得颈项修长雪白。
一身贴身夜行衣将她腰肢与长腿的线条勾勒得几近无情,脚步落地无声,仿若游魂。
「安玖。」
那一声呼唤并不大,却清晰地穿过层层屋瓦与廊柱,直达她耳中。
安玖耳力极佳,哪怕置身屋顶,仍第一时间捕捉到那低沉的嗓音。
她优雅地跃下屋檐,落地时衣袂几乎未响,原来的位置立刻被另一道暗影取代。
她无声无息地走进雕梁画栋的主屋寝殿。
灯火一亮,那张举世无双的面容才真正见了光。
眉目清冷如霜,鼻樑挺直,樱桃小口淡红,整张脸美得近乎不真实。
她的五官里最夺人的,是那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里头却永远平静无波,像一潭永不结冰、也永不生热的寒潭。
「属下参见誉王殿下。」
安玖的声音圆润清冷,不带一丝情感。
富丽堂皇的寝殿里,誉王随意斜倚在宽大的床榻之间,身上不着片缕。
他的身躯经过长年锻炼,肌肉贲张,线条凌厉而充满力量。
两腿之间那根怒张的肉刃高高挺立,青筋盘绕,头部已微微泌出透明前液,在灯火下显得狰狞而粗壮。再俊俏的男人,那处也丑得紧。
一般女子见此光景,早已羞急无措。安玖却连眉毛都未抬,眼眸里依旧平静如水。
「脱衣,坐上来。」
男人不废话,女人亦如是。
安玖动作俐落,夜行衣一件件褪下,露出雪白无瑕的身子。
肌肤冷白如瓷,胸前双峰饱满却毫无起伏的情绪,腰肢细得能盈盈一握,腿间光洁无毛,花穴紧闭。
即便已是一丝不挂,她脸上的表情仍冷静得近乎冷酷。
她走向床榻,爬上床,分开双腿,扶住那根灼热粗硬的肉刃,便要往下坐。
无毛的花穴刚触到滚烫的龟头,誉王的双眼便不满地瞇了起来。
「那么干,是要疼死爷?」
他冷声道。
安玖的动作顿住,声音依旧平淡:「殿下未吩咐属下用药。」
她跟了誉王五年,自十二岁入府,十五岁起便成了他的死侍、贴身侍女,成年后变成了暖床通房。
每一次侍寝,皆先服春药,让身体主动发热流水,再由他尽兴。
没有药,她的身子便如冰雪,冷而紧,丝毫不知动情。
「没了药,便什么都不成了?」誉王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隐隐有怒,「明天起,上教坊好好学习怎么伺候男人。」
「是。」
安玖眼观鼻、鼻观心,声音清冷如故。她是誉王的人,誉王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
她不能有七情六慾,不能动情。
不是不动,是不能。
「叫妳去妳就去?」
气不打一处来,誉王一把将她娇柔的身子搂进怀里。
安玖体温本就偏低,夏天抱起来格外凉爽。
他总喜欢把她折腾透彻之后再拥着她睡,那清凉的触感能让他特别愉快。
安玖像个最精美的瓷偶,没有情绪,只有在服了春药与他交合时,才会露出一点婉媚动人的模样。
可他偏偏有个衝动……
想看看安玖彻底失去自制的样子。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要她为他情动,为他失控,为他哭、为他叫、为他求饶。
他把她重新摆回床上,声音低哑而命令:「腿分开,穴掰开。」
安玖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她分开一双修长美腿,双手来到腿间,用纤长的手指将两片诱人的蝶唇向外分开,彻底撑开那紧闭的穴口。
粉嫩的内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干涩而紧緻,没有一丝水光。
她做着最淫靡下贱的动作,表情却依旧圣洁、不兴波纹,彷佛那不是自己的身子。
这副模样,让誉王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想玷污她,想把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弄得泪眼朦胧、娇喘连连,想听她在他身下终于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想看她那双盛着星辰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彻底失神。
因为他,不因为药物。
他俯下身,粗热的掌心覆上她冰凉的腿根,拇指缓缓摩挲那被她自己撑开的穴口边缘。
安玖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任由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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