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本的正文完成后没几天，陈谨言接到了出版社打来的电话。

他的第四本小说正式上市了。

这件事情其实早就在预定的出版流程里。

如今实体书正式进入各个销售通路。

责编在电话里简单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又提醒他出版社那边会留几本作者书。

陈谨言一一记下。

前三本书出版时的那种新鲜感，到了第四本后已经淡了不少。

挂断电话后，他上网确认了一下书确实有开始贩售，便关掉页面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

直到两天后。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黄若晴传来了一张照片。

背景是网咖的书架。

其中一格，四本小说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

最外面那本的封面，正是前两天才刚正式上市的第四本。

紧接着，下一则讯息跳了出来。

【帮男友衝业绩，这次是我自己出钱的喔～】

陈谨言看着那张照片，愣了一会儿。

前三本书，也是她一本一本放进去的。

那个时候，两人甚至还不认识。

现在第四本也被她补了上去。

他盯着照片看了一阵，心里挺高兴的。

只是转念想了一下，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打字回覆。

【其实妳可以跟我说，出版社那边可以要免费的……】

对面安静了几秒。

【免费的？？？】

【嗯，作者书。】

【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陈谨言看着最后那一长串惊嘆号，忍不住笑了出来。

【妳也没问。】

【陈谨言！！！】

眼看玩笑开得差不多了，他赶紧换了个话题。

【妳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

这次对面又隔了一下才回。

【怎么了？】

【我想去找妳，顺便去一趟出版社，谈第五本书的事情。】

【妳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我可以去吗？】

【为什么不行？】

【那我要。】

【时间确定再跟妳说。】

【好～】

后面又跟着那隻熟悉的橘猫贴图。

约好的那天下午，陈谨言搭车到了台北。

等他走到出版社所在的大楼前时，黄若晴已经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肩上背着平常出门的小包，一看到他便抬起手挥了两下。

「阿言。」

陈谨言走过去。

「等很久了？」

「没有很久。」

「那走吧。」

黄若晴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大楼。

「突然有点紧张。」

「妳紧张什么？」

她跟着他往里面走。

「第一次去出版社欸。」

陈谨言按下电梯。

「就去见个责编而已。」

「可是我第一次见你工作上的人欸，感觉跟见家长差不多。」

「差很多吧……」

「……臭直男。」

电梯门打开。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责编显然没想到陈谨言这次还带了人过来。

「我女朋友，黄若晴。」

简单介绍过后，三人很快坐下。

一开始谈的还是刚上市的第四本。

目前铺货的情况、通路的安排，以及后续可能需要的宣传。

直到事情谈得差不多，责编才随口问了一句。

「第五本最近写得怎么样？」

「写完了。」

「喔，写完……」

对方的声音突然停住。

「你说什么？」

「第五本写完了。」

责编盯着他看了两秒。

「全部？」

「正文二十章，番外四章。」

「不是短篇？」

「不是。」

责编靠回椅背，表情明显有些错愕。

「你第四本才刚上市欸。」

「嗯。」

「你这次写多久？」

陈谨言想了一下。

「一个多月。」

「……」

坐在旁边的黄若晴偷偷在桌底下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责编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伸出手。

「稿子先给我。」

陈谨言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纸本稿件，递了过去。

责编大致翻了一下稿件，又跟他谈起后续校稿、封面以及书腰的安排。

「封面还是照以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