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的龟头在她阴道口轻轻顶了一下,没有进去,只是在入口处研磨,“刚才嘴硬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我没怕——”
余思思的话说到一半,李朔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阴道口,挤了进去。
“啊——!”
余思思的指甲掐进李朔的肩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处女膜还完整地守在阴道口往里三厘米的位置。
李朔的龟头刚进去一小半,就被处女膜挡住了。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挤压下变形、拉伸,中间的小孔被撑到极限,透明的薄膜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龟头的轮廓。
“处女膜还在,”
李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更多的满意,“何兵跟你谈了这么久,居然没碰过你?”
“他……他尊重我……”
余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提到前男友的名字,“我们说好……婚后才……”
“那他确实是个傻子。”
李朔说,“把这么好的东西留给我。”
他搂紧她的腰,腰腹发力,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冲破处女膜,发出一声轻微的“噗”
的撕裂声。
余思思尖叫了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李朔的肩膀肌肉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处女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把李朔的龟头裹得死紧,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
鲜血从撕裂处渗出来,混着黏液淌到柱身上,再顺着柱身滴落到地毯上,洇出几朵暗红色的小花。
“疼……疼……!”
余思思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出去……好疼……”
李朔没有动。
他的龟头停在阴道深处,感受着处女阴道那种极致的紧致和痉挛。
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很温柔,和下身那种毫不留情的入侵形成鲜明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