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围着她,伸手抓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用粗俗的英语称赞她的身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场祭祀,小绿就是我绿帽欲望的祭品,一个主动自愿的,为了我而走上祭坛的活祭品。
一直玩到半夜。
有几个黑人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地上。
麦克接了个电话,起身往门外走。
他经过我时,拍了拍我的肩:“我出去一下,你们先玩着。”
此时的床上只有小绿,小绿仰面躺着,眼睛半睁。
我靠在床头,替她把被精液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壮汉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小绿,开口,中文很生硬:“你,后面,我也要。”
小绿抬眼看他,慢慢支起身子,脸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声音平缓:“不可以。
那里不可以。”
,“我偏要。
你这种婊子,后边也是给黑人操的。”
黑人不为所动我站起来,挡在床边:“她说不可以。
你听不懂吗?那里不给你们玩。”
那黑人壮汉看了我一眼,突然猛地伸手推我,力道大得我根本站不住,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嘴里骂着:“你算什么东西,你这小鸡巴黄种人,滚!”
还想上前揍我,然而这时一道人影从床边无声地滑过来。
是小绿。
没人看见她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了。
她身上没穿衣服,满身都是精液,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赤着脚站在黑人壮汉身边。
小绿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把他整条胳膊反剪过去,接着脚下一踢,把他下盘一钩。
那两米高的身躯轰地砸在地板上,整间房似乎都震了一下。
随后,还没等这个黑人壮汉反应过来,小绿直接一拳砸下去,正中他的嘴巴。
那一拳的闷响很怪,像砸进了一团湿泥,又有硬物断裂的声音。
我听见“咯嚓”
一声,壮汉的下巴歪向一边,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几颗白牙掉在地毯上。
他发出又痛又怒的吼声,挣扎着要爬起来。
小绿反手又把他按了下去。
那人像疯了一样,不断挣扎着,满嘴血还在说着:“臭婊子!
老子要操死你个绿毛婊子!
把你操成肉便器!
再把那个小鸡巴给杀……啊啊啊啊!”
当他说要“杀”
我的下一秒,小绿的拳头已经挥出,目标是他的两腿之间。
那一拳正中那根25的鸡巴,把他的鸡巴和睾丸一起打成肉泥。
壮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两腿乱蹬,手捂着裆部,在猩红地毯上滚了半圈,然后不动了。
他疼得昏死过去,嘴角还在往外冒血沫。
她站在那团昏迷的黑人旁边,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眼睛还是那双熟悉的绿眼睛,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他说要杀了你。”
她轻声说道。
门外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麦克回来了。
他先看到我坐在地上,又看到那黑人壮汉躺在地毯上,裆部一片狼藉。
旁边一个黑人走上前,用英语飞快说了几句,大意是这个家伙想干这女的屁股,不听规矩,还打了男的,结果被这女的揍了。
听完,麦克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壮汉。
那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偶尔抽搐一下。
麦克抬起脚,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踢在那人的脑袋上。
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的头以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转了半圈,眼睛迅速失去光彩。
死了。
麦克收回脚,神色如常,甚至还笑了笑。
“别担心,”
他对我说,语气很轻松,“这种偷渡来的黑鬼,不听话,弄死就弄死了。
我处理得了,明天就让人带他上船喂鱼。”
他朝旁边两个黑人使了个眼色:“拖出去,弄干净点。”
那两人连忙过来,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尸体拖出了包房。
小绿此时已经走到我身边。
她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很轻:“律茂,我们回家吧。
我不想玩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告诉麦克我们要回家了,接着拉着小绿出了包房。
经过舞池时,激昂的鼓点依旧没停,男男女女仍在热浪里扭动,没人注意到我们。
外面夜风很凉,吹在精液味、汗味混杂的衣服上,让人瞬间清醒不少。
回到家已经快三点。
刚打开门,小绿就径直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