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伏,唇半张着还是有气无力地喘。
还没缓完,动又继续了,而且比方才更沉,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还在余震的地方。
她想合腿,膝盖却被架在扶手上合不上,只能摇着腰想躲,可一躲也是往后躲,躲的方向还是吞得更深。
眼里的水光终于挂不住,顺着眼角流下来一线,洇进沙发垫。
“……刚高潮完……不行……现在碰的话……嗯?……又要、又要来?”
第二波来得更快。
刚才那阵痉挛还没散,新的撞动每一下都直直落在那块麻掉的前壁上,麻的地方被磨成一片烧,烧得整条阴道发烫。
子宫口已经被顶得敞着一线,冠头嵌进去一点,卡在颈口里进不去也退不出。
她小腹上一块地方开始隐隐鼓起一小点,随着每一下进入被从里面顶出一个浅浅的凸。
两次高潮叠在一起,穴内壁东一段西一段地乱缩,连不成一个节奏,白浊被这样乱搅,从穴口一圈一点一点溢出来,顺着尾椎的方向淌进沙发缝。
射进去的时候,她正卡在第二次的顶上。
热流一股一股冲进已经被填满的子宫,子宫口被冲开,颈口一圈软肉一吸一吸地把那些东西往里面收。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那块地方在一点一点变重、变胀,胀得那点隐隐的鼓又明显了一分。
她的脚趾抓紧,然后在袜子里慢慢松开,接着又抓紧。
“……唔?……好烫……肚子里……好满?……哈?”
没等那股热散开,动又接上来了。
这一次被灌满的里面更滑、更软,茎身在里面被裹得比刚才更紧,进出之间带出黏稠的水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她的两条胳膊伸出去够他,够了两下没够着,只好攥住自己一边的乳房,把那只肿的乳尖往掌心里按,按一下哼一声。
到第三波上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太分得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只记得每一次都撞在一个越来越高的地方,然后从那里摔下来。
第三波把她的腰整个拱起来,离开垫子一寸高才落回去。
第四波接得极近,几乎是在她还没出声的时候就到了,穴口整个收成一个小小的环,把根部咬得死死的。
两次精液接连射完,子宫被灌到再也装不下,多出来的白浊从穴口和根部之间一圈一圈往外挤,像被挤出来的暖奶油,顺着会阴、尾椎,一路淌到沙发垫上那片已经湿透的印子里,把那片印子又扩大了一圈。
“……呜?……满了……真的装不下了?……嗯?……”
她的两条腿终于从扶手上滑下来,落到坐垫上,膝弯那一圈袜口的红还没退。
整个人摊成软的,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一条还搭在自己胸口,指间全是汗。
呼吸还没平,胸口起落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小,睫毛上那点水光在午后的光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兔耳发绳掉在垫子边上,一只立着一只趴着。
……说好的要让指挥官累的。
结果自己数着数就数不动了。
肚子好沉,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抖,像是被谁放了一颗会动的糖。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累……算了。
先躺一会儿。
就一会儿。
反正他也还在里面,没退。
“……拉菲,只是在休息。
嗯……等下还要继续的。”
……
她摊在沙发垫上又躺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一点一点平下来。
眼皮已经打架,睫毛上挂着的那点水光将掉没掉。
小穴里那根还嵌着,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一层被撑得发紧,温热的浊液一动一动地在深处晃。
她想皱眉头,忍住了。
这么下去不行。
里面已经被弄得一碰就要抖,再让他磨下去,累不到的人是拉菲自己。
她眨了眨半阖的红瞳,视线从天花板上那盏灯挪下来,落到两人相接的地方,停了两秒,又往上挪到他的脸上。
“……嗯。
指挥官。”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像刚睡醒那种调子,末尾往下坠。
她撑起胳膊想从垫子上坐直一点,撑到一半腰发软,又落回去,只好侧过身,双手抵住他的小腹,把小穴从茎身上慢慢挪出去。
退出的那一下穴口被拉扯着翻过冠头,酸得她“唔”
了一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一圈白浊跟着从穴口涌出来,挂在阴唇边上,拉成一条细细的丝,滴到垫子上。
她喘了一口,抬起一条腿搭到他腰上,另一条腿蜷到身后,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他,膝盖跪在垫子软里,上半身伏下去,两只手撑住沙发扶手。
……换个地方。
对。
用后面的地方就不会被他一磨就抖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