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抓起来问斩吗?!」
赵状师被他这一连串机关枪般的毒舌喷得连连后退,气得浑身直发抖:
「你、你强词夺理!那是剧毒!大家都流眼泪了!」
「强词夺理?我这是讲事实,讲法理!」
纪洪冷笑一声,一拍桌子:
「大人!既然赵状师一口咬定那是『禁忌毒雾』,那在下要求赵状师当堂出示该毒雾的『化验报告』与『毒性解析公文』!如果他拿不出来,那就是在公堂之上,公然对我当事人进行恶意诬告!」
太守大人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对面:
「……赵状师,你可有毒雾的化验报告和证据?」
赵大状师整个人懵了,结结巴巴地说:「这、这……那雾气昨晚就散了,上哪里去弄化验报告啊?!」
「没有?没有那就是空口白话、公然栽赃!」
纪洪眼中寒光一闪,折扇在掌心猛地一击:
「大人!根据朝廷律例,无凭无据、公然在大堂之上诬告他人清白者,应判『诬告反坐』!在下今天,不仅要求判我当事人无罪,还要控告赵状师恶意诬告,要求他当堂赔偿我当事人精神损失费、名誉折损费共计——一百两白银!」
赵状师眼前一黑,险些一口老血喷在大堂上,哆哆嗦嗦地指着纪洪:
「我、我反对!这是不正当索赔!」
「反对无效。因为你没证据,也就是说,你在放屁。」纪洪冷酷地打断了他。
就在全场被纪洪的流氓口才震得鸦雀无声之时,坐在一旁的当事人容菲菲,突然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她摇着羽扇,走到堂前,看着一脸狼狈的赵状师,露出了一个极其精明、又极其「欠扁」的得逞笑容:
「大人,民女也有一句大实话,想要当堂补充。」
太守连忙点头:「容姑娘请讲。」
容菲菲看着赵大状师,挑了贴眉,语气无比诚恳,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尖刀直戳心窝:
「赵状师,你说我败坏斯文。可我想问问——如果一个学生,以前连『温故而知新』都解释错,但在我的教导下,他拿了县试第一。这叫败坏斯文,还是弘扬圣学?」
「而赵状师你呢,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自封为斯文的化身,可是……你们教出来的学生,这次考了第几名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霓裳书院是专门开来给考官提供笑料的呢。」
「你、你、你这个妖女……」
赵大状师本就被纪洪喷得大脑缺氧,此时再被容菲菲这无情的一刀扎进心窝,气急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双眼一翻。
「噗通!」一声。
他竟然直接在公堂上,翻着白眼,当场气得生生晕死过去,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太守大人惊得张大了嘴,连忙一挥手:
「来人!快!把赵大状师给本官抬出去抢救!别死在堂上!」
两旁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的衙役们一拥而上,像抬死猪一样,迅速将挺直了的赵状师给抬出了公堂,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太守大人一拍惊堂木,如释重负地大声宣判:
「本官宣判!容菲菲涉嫌『无牌私塾、败坏斯文、私自製毒』等四项指控,证据不足,全不成立!当庭无罪释放!」
「多谢大人,大人英明。」容菲菲与纪洪相视一笑,无比默契。
站在一旁维持秩序的小何捕快,看着一脸欣喜、重获自由的容菲菲,那一双冰冷的黑眸深处,隐隐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欣慰。
虽然他努力地绷着一张面瘫脸想装作毫无波澜,但他那有些泛红的耳根子,却早已出卖了他激动的内心。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提升!】 【当前好感度:3星(他看见你洗脱罪名,心里高兴得放鞭炮,却还要死撑着公务员的冰冷面孔,这傲娇的闷骚指数已经突破天际了!)】
退堂后,纪洪合上折扇,看着容菲菲,半开玩笑道:
「大姐大,在下今天这张嘴,表现得还算卖力吧?不知姑娘承诺的『任何回报』……」
容菲菲看着他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一边笑着,一边突然上前一步,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那有些冰凉的脸颊上,无比清脆地「啾」了一下。
「啵!」的一声。
纪洪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连手中的折扇都差点没握住,一张俊脸极其罕见地有些泛红。
【叮咚!纪洪好感度提升!】 【当前好感度:3星(他本是开玩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大胆主动,大姐大的狂野亲吻,让这位金牌状师的心跳瞬间彻底失控!)】
「走!今天老娘高兴,今晚兰贵坊,全场消费由容董买单!我们庆功大宴三天!」
容菲菲哈哈大笑,带着一众男神,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兰贵坊。
……
当天夜里,兰贵坊一号房内。
房间里,摆满了丰盛的酒席。容菲菲、阿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