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去厂里上班。
到了中午,秦美茹回来,凑到何雨柱跟前,小声说:“柱子哥,我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正往床上一趟,打算午休,顺手就把她捞过来。
秦美茹被捞得压在他身上,哎呀地惊呼一声。
“说吧,什么事。”
何雨柱粗犷的声音响起,同时伸手入她衣服。
秦美茹不由得微喘,呼吸加快,可又尽量平静,压着嗓子说:“秦德宝好像被咱们这边公安局给收进去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
一下,手上停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问:“怎么回事?”
“说是被王亮举报的。”
秦美茹说,“公安摸过去抓人,还顺势端了一个特务聚集处呢。”
“本来这案子是西城分局管的,可那个特务聚集处的老大,是咱们这边之前破的大案里漏掉的一个下线,所以人全给送到咱们城南分局来了。
可惜,那个当头的没抓着,给跑了。”
“下线是哪个?”
何雨柱问。
秦美茹摇头:“具体不清楚,更深的资料不让看。
就知道这次抓了不少人,秦德宝也卷进去了。”
何雨柱没再问,只“嗯”
了一声。
他一只手动作着,心里慢慢思索。
王亮那小子,动作倒是快。
还端了一个特务聚集处,这性质可就又重了,没准他还能捞个功劳?
想着这些,便抽回手,站起身,说:“我出去了。”
“柱子哥,去哪。”
秦美茹喘着气问。
“去找周大哥。”
从灶间的房梁上取下块肉,一斤来重,用油纸包了,往怀里一揣。
接着,骑着自行车就到城南公安局,没一会儿见到周邦国。
办公室里,周邦国一眼看见他手上拎着的的油纸包,便笑了起来:“来就来,还提东西。”
说着便接过去,拎了拎大约一斤,招呼何雨柱坐。
何雨柱坐下,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周邦国心想何雨柱什么时候变上道了,送肉居然不提钱的事,以前可都是要谈钱的。
就听何雨柱开门见山,说:“周大哥,我听说你们抓了个叫秦德宝的小子?”
“是,那小子牵扯进去了,怎么,你认识?”
“让我想想,秦,咱们觉得那个小秦,也姓秦啊,难不成是亲戚?”
何雨柱连忙否认:“哪能啊,只是他爹跟我老丈人是一个村的,之前还为难过我老丈人,我就是好奇。”
听到这话,周邦国哈哈笑了,直接说:“是抓了,具体说来是被牵扯,你们轧钢厂作为国营大厂,本来就是特务盯梢的对象,特别还有伊万那事,更是重中之重,秦德宝认识的那个特务就是负责盯梢厂里职工,负责你那一块的,更别说,同时还是个帮派分子,他一个农村人进城,估计带沟里了,吃了那人的东西,花了他的钱,又跟着盯上了你们好几天,可不就被扯上了。”
何雨柱在给伊万做饭,这些自然不必瞒他。
“本来就性质恶劣,但最近还发生一场底层特务火拼,他被牵扯进去,被打了个半身不遂,现在还没清醒,有个特务跳反,举报了他们,证明秦德宝是新入伙的,有他的名单证据,本来他一个乡下货郎,说是来城里长长世面也说得通,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怎么都洗不清。”
听到这,何雨柱险些冒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周邦国查的这么清楚,他仔细看周邦国的眼神,确实没有一丝对自己的怀疑和调侃,这才放下心。
他心想,幸好自己没直接把人打死,不然绝对跳不开,王亮的计策,周邦国起码破解了一半,但人证物证都摆在这里,周邦国没必要帮秦德宝翻案。
王亮早就跟何雨柱说过,秦德宝身边那人,就是个特务,不过是最底层的,而且同时还是个帮派分子,两头混,让他身上才有钱有吃的,如鱼得水。
现在又听到周邦国的话,何雨柱推测,秦德宝应该是花了另外那人的钱,又盯着秦美茹,就相当于跟着特务盯梢他们,又拿钱又帮特务办了事,还有王亮的指控,新被策反的特务身份是没跑了。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被策反?
这点不关他事,很多事情也并不看本心,而是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何雨柱又说:“周大哥,我可以去看看秦德宝吗?”
不去看一下,他不放心。
“行,你只要别说要捞他就行。”
周邦国笑着说,然后让公安把他带到对应的牢房。
何雨柱去了,穿过办公区,下了半截楼梯,到了后院的临时看押房。
外头有两道门,都是铁栅栏,领头的公安打开外面的门,又打开里面的锁,推开一条缝,对何雨柱说:“别进去,就在门口看。”
可以做点点头,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