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苗床灌满的事实。
列车进站的风掀起裙摆的一瞬,天音终于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发出一声极细的、压抑的喘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天音是被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轻轻一碰,私处便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收缩。
昨晚被触手反复侵犯、又强行催动魔力排精的地方,此刻依旧红肿敏感得可怕。
只是被子的布料擦过,就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肢软了一下。
“……还是不行。”
她撑着坐起来,小腹已经平坦,可穴口仍微微张开,稍微夹紧就酸胀发麻。
去衣柜里拿出内衣和内裤时,指尖刚碰到布料,她就想象到那些蕾丝和棉质边缘摩擦肿胀软肉的感觉——光是想想,腿根就发软。
试着穿上内裤的瞬间,布料一贴紧,强烈的刺激让她立刻扯了下来,脸颊烧得通红。
胸罩同样不行。
乳尖还残留着被吸盘吮吸后的红肿,稍一挤压就又疼又麻。
最后她只能真空着,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里面什么都没穿。
布料轻飘飘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裙摆内侧都会若有似无地扫过大腿根,提醒她此刻一丝不挂的事实。
出门去车站的路,对她来说漫长得像受刑。
晨风一吹,裙摆微微扬起,凉意直往腿间钻。
没有内裤的阻隔,空气直接拂过红肿的私处,敏感的软肉轻轻收缩,带出一小缕透明的湿意。
天音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裙摆,步伐又小又急,生怕被路过的人看穿异样。
乳头在薄薄的裙料下若隐若现地顶起两个小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摩擦间不断传来细碎的酥麻。
到了车站,人渐渐多起来。
有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气流带起裙摆,她整个人都僵住,差点发出声音。
站台上的广播声、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她却只能把注意力全放在双腿之间——那处被调教过度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
“千万……别被发现……”
她低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手指抓紧肩包带子,强迫自己站直。
可真空的身体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昨夜在下水道里彻底败北、被当成苗床灌满的事实。
列车进站的风掀起裙摆的一瞬,天音终于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发出一声极细的、压抑的喘息。
电车门一开,早高峰的人潮立刻把天音挤了进去。
车厢里挤得几乎转不开身。
她被推到靠门的角落,一只手死死抓住吊环,另一只手按住裙摆。
宽松的白色连衣裙下什么都没穿,私处还残留着昨夜被触手反复侵犯后的红肿与敏感,稍一夹腿就酸麻得发抖。
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列车启动的晃动轻轻摩擦,带来细碎却无法忽略的刺激。
列车刚开动,身后就贴上来一个人。
那是个身材偏壮的中年男人,呼吸带着烟味,胸膛几乎完全贴上她的后背。
起初天音以为只是拥挤,下意识往前缩了缩。
可男人却像察觉到了什么,腰腹故意往前一顶——硬烫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抵进了她双腿之间。
“……!”
天音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烧红。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借着车厢的晃动,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布料,一下下地往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顶。
因为真空,每一次顶弄都直接挤压到红肿的软肉与阴唇。
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龟头的形状清晰地碾过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哈啊……不……不要……”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哀求,手指把吊环抓得指节发白。
可四周全是人,她根本不敢大声,只能微微踮脚,试图夹紧双腿躲开。
男人却像早就算准了她不敢反抗。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看似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实际却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让那根硬物更深地楔进她的大腿根。
接着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不是插入,而是彻底的素股。
肉棒顺着她湿润的腿缝前后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阴唇与阴蒂,把那一层薄薄的裙料完全濡湿。
咕啾……咕啾……
湿黏的水声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天音的爱液因为过度敏感而不断分泌,把男人的裤裆和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狼藉。
肉棒每一次往前顶,龟头都会重重碾过阴蒂;往后退时,又带着黏腻的丝线拉开,再狠狠撞回来。
她的膝盖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乳头在晃动中一次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