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想写诗了
不写心里不痛快啊,堵得慌!
郁气填胸,难以释怀!
正如杜甫诗句所言: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
古往今来,越是遭受贬谪的人,才越喜欢写诗啊!
随着宋渊升官。
孔明、孔亮、曹正等人,也先后收到任命和告身,前去赴任了。
弟弟孔亮接上了老父亲孔太公,举家搬到了郓城。
日后,他在郓城当县尉,父亲则在宋家村颐养天年,正好和宋太公作个伴,避免成为留守老人。
哥哥孔明则去了济州城赴任,办完上任手续后,立刻去州学里寻找师父宋江,要喊师父吃酒。
一见孔明如今居然成了从八品的地方团练,宋江人都麻了。
他这师父才只是个从九品的州学教授。
徒弟却坐着火箭,直接升到了从八品!
这对吗!
唯一的安慰是,他是尊贵的文官,比孔明有前途。
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冒出了些酸水。
“天公啊!
为什么这小子武艺这般稀松,都能混成从八品团练!”
“若我能跟着二叔一起去青州就好了,或许也能分一口功劳,原地官升三级!”
“好羡慕啊!”
“悔不该当这个州学教授!”
宋江一边悔得肠子发青,一边听徒儿絮絮叨叨。
只觉得旁人的喜事听在耳中如此吵闹!
又听说二叔宋渊居然被封了从六品大官,宋江人都麻了!
“不是!
同样是初授官职,为什么我就只是个从九品的教授,二叔却是从六品的朝奉大夫,甚至直接晋了爵?”
“从六品,那可是从六品啊,俺也想要”
“官家啊,难道你只爱二叔,不爱我宋三郎么为何不给我也封一个从六品!”
宋江感觉自己被官家区别对待了。
心里有些不痛快。
对宋徽宗的忠诚度不免下滑了一些。
对二叔的忠诚度则挤牙膏般,又提升了一些,来到了百分之六十六!
就很六。
指望官家赏识,怕是不太行了。
还不如指望二叔提携呢!
“二叔这回升了大官,若肯提携于我,说不定我可以早日改任京官,倒是也一桩好事!”
“二叔啊二叔,侄儿想你了!
快回州学看看侄儿吧!”
“等等!
二叔这都正式当官了,他、他还会再回州学上课吗?”
“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要待在和破学校里讲课吧?不——”
就在宋江大感破防的时候。
名为【豹子头】的男人,同样破防了。
今日,有一名新的禁军教阅官上任。
于是乎。
一应都教头、教头都要带兵出操,给教阅官们展示训练成果。
道理林冲都懂。
可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站在台上的教阅官里,有一个和他从前收的徒儿曹正长得如此次相像。
这特么就是曹正本正吧!
“你不是曹家大郎吗,你小子怎么来汴京了?且居然混成了为师的顶头上司?”
林冲既懵逼,又震撼,走上前悄悄问道。
“咳咳,现在是工作时间,请称呼本官职务。”
曹正朝着林冲不断使眼色。
周围都是同僚,人多眼杂,并不是聊闲话的时间,容易被人打小报告啊。
“你这厮”
林冲环眼一瞪,下意识就想像从前一样,照着曹正屁股踹上一脚。
幸好忍住了。
这一脚要是踹下去了,还不得被人打小报告啊,说他工作时间公然殴打上官。
一个大帽子扣下来,指不定他就被刺配草料场了。
就特么没地方说理!
好个曹大郎!
你小子给为师等着!
等你下班了,看为师踹不踹你就完了!
但现在。
还是得老老实实称职务啊!
得忍!
俺豹子头,最擅长的便是忍耐了!
“教头林冲,拜见曹教阅!”
林冲无奈道。
“嗯嗯,不错不错,林教头忠于职事,本官深感欣慰,快去训练吧。”
曹正官腔十足,拍了拍林冲的肩膀勉励,心中则快要笑麻了。
来之前没想到当教阅官这么有乐子。
看着师父气呼呼的脸,别说,莫名有种倒反天罡的恶趣味!
可惜啊。
曹正的恶趣味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晚他去师父家吃酒的时候,被林冲追得满院子跑,屁股上不知道挨了多少脚,嗷嗷惨叫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