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色的瞳眸微微放大,宁清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在军营里乱叫什么呢?这可不是在家里。”
宴州被捂住了嘴,冷色的眼眸却不老实地顺着宁清的下半张脸往上抬。
宁清抬手,直接在他眉心弹了一下。
“老实点。”
这一下的力气可不轻,宴州的眉心都有点红,人也终于老实地坐直。
“我陪你。”
宁清瞥了他一眼。
周围的哨兵和向导看了许久的八卦,听到宴州死皮赖脸地要留下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有几个胆子大的哨兵甚至跃跃欲试地想往宁清那边走,但再抬头刚好就对上某位老婆奴元帅的眼神。
冷冰冰的,有一种随时会罚他们出去跑个几公里顺带着加一系列高强度运动的危险感。
哨兵:“……”
因为位置的关系,排在后面的几个哨兵看不到前面的情况,还在疑惑生了什么。
“干嘛不过去啊?挤啥呢?”
队伍突然躁动,最边上的几个哨兵直接被挤到了宁清对面,完美地和他们的元帅大人来了个照面。
被挤过来的哨兵:元帅我们能解释的!
求上司手下留情教程!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宁清叹了一口气,抬腿轻轻踢了宴州一脚,然后抬眸看向几个哨兵。
“坐下吧。”
“啊?是!”
几个哨兵原地立正,目光小心翼翼地瞥向宴州。
宁清微微回眸,很快又收回目光。
“不用管他。”
“伸手。”
被推到最前面的哨兵闭了闭眼,一咬牙直接坐下。
宁清抬手搭在哨兵的手背上,温和的精神力慢慢安抚起眼前的哨兵。
他的精神力控制地很好,面前的哨兵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一阵春风拂过一般,温暖而舒适。
哨兵甚至不知道这场精神疏导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身后的战友拎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