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面积是卧室的两倍,前面放着一个黑色皮质沙和茶几,地上铺着毯子,后面是实木办公桌,墙上挂着一幅大气的毛笔字。
林泽寒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厚厚一沓信封,他拿出来,挨个打开,每一张的落款都是白之翊。
“白先生,看来你很喜欢我啊。”他站在桌旁,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拿着信,面含笑意地说,“你看,这全是你给我的信。”
白之翊接过,看了两眼后,将信合上放在一旁,又拿起信封看了看:“你收到这么多,说明也寄出去了这么多。”
他的手搭上林泽寒的肩膀,从那里慢慢轻抚下来,最后落在领带上,他用力向前拉了一下,林泽寒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这么说,大帅也很喜欢我啊。”他一双含情眸泛着水光,眨了眨向上望,脖颈放松,将大半重量靠在林泽寒身上。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林泽寒抿嘴仰头,向后退了一步,随后抬手扶住额头,闭眼缓了缓。
来自白之翊的上目线攻击,杀伤力简直太大。
他轻咳两声,欲盖弥彰地说:“我们这是两情相悦。”
每一封信的时间间隔大概在一周左右,可是,最后一封停留在六月十日。
“今天已经六月底了,上次那封信,我确实没有送。”林泽寒推测,“从那之后便没有往来了。”
白之翊伸手去拉下面的柜子,找到一个密码箱,他随意拨弄,结果试的第一个数字就打开了。
林泽寒听到声音,侧头问他:“开了?”
白之翊点点头,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他嘴巴微张:“该不会你所有密码都是这个吧?”
“密码是什么?”
“o。”白之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信息,一张眼熟的白色纸条放在里面,上面写着简短的信息:
前线战事紧张,急需援助。
“日月组织的人,没跑了。”白之翊将纸条递过去,“应该是叫你去支援。”
林泽寒将纸条对光,确认了上面的图案,和第一张一模一样。
“那我怎么现在还在大帅府里?”
“可能你的大帅身份不好脱身,”白之翊转身去翻花瓶,里面塞着一个卷起来的纸条,他掏出来打开,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各样的物品。
“你看这个,”他开口,“全部是前线需要的物资。”
林泽寒凑过来,清单上清楚列着从六月十九日至今断断续续的捐助记录,有各种各样的军火,还有日用物品和药物。
每一样都是伪装成不起眼的东西偷偷运出去,后面写着“来自‘猎鹰’”。
“你是‘猎鹰’!”白之翊声调提高,眼睛睁大,“这是你在日月组织的代号。”
林泽寒接过,物资确实是他用大帅的身份筹集,并暗自送出去的,上面还有大帅的印章。
“‘猎鹰’应该才是我的真实身份。”他点头,拿出刚才找到的东西,“我刚找到了一个笔记本。”
他翻开本子,第一页用黑笔写着“大帅府纵火计划”几个大字,他向后看,上面详细地列出完整的步骤。
他偷偷纵火,造成大帅府意外失火的现象,从中假死脱身,实则暗中前往前线,摆脱大帅身份。
但翻到最后,一个红色的叉显眼地画在上面,像是将整个计划全盘否定,旁边画着一只鸽子。
“你怎么没实施?”白之翊疑惑地问。
“不知道。”林泽寒摇了摇头,“我们捋一下目前的信息吧。”
“十八号我接到信息,前线战事紧张,于是我从十九号开始偷偷运送物资。”
“之后,我制定了假死脱身的计划。”
“但是你没实施。”白之翊接道。
“对,”林泽寒思考,将目前所有内容串联起来,那只鸽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有没有一种可能,鸽子代表着‘白鸽’?”
“制定计划后,我又接到组织来信,点明‘白鸽’有生命危险,于是我放下了计划,准备帮助‘白鸽’脱身。”
他的猜测合情合理,白之翊点头:“对,很有道理。”
“因为你打算假死,”他补充道,“所以十八号那封信,你没送出去,就此和我断了联系。”
“那我今天为什么又去戏班子?”林泽寒疑惑,“我在那里有非常大的概率遇到你。”
“如果后续不打算假死脱身,我应该再次和你互相送信联系起来,但我没有,而是一直就这样不联系,直到今天。”
这里逻辑不太通顺,林泽寒微微皱眉,试图捕捉其中他没注意到的细节。
白之翊看到他陷入思考的模样,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你们怎么又来了?别硬闯!”
林泽寒顿时抽回思绪,两人有些慌乱,情急之中,他拍了拍白之翊,让他躲在办公桌下面。
门被“哐”一声强行破开,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