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去半小时而已!”
许薄殊看狗似的看他,愈无法理解沈屿行争强好胜的点:“……处理方式像你一样慢是好事吗?”
沈屿行拍桌:“我不服!我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他破天荒地想帮死对头出一次头,死对头竟然还用不上他!
小人是比蟑螂更难防备的存在,前有宿仇,后又有论坛的公开道歉,科研生活枯燥无聊,好不容易身边有个大瓜可以吃吃,贾百川在医学院里作风高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造谣事件一出,一时间,贾百川成了医学院硕博群体里热度的存在,平常看他不爽的人难得找到机会光明正大的踩他,被反复群嘲鞭尸,造谣事件后,贾百川连续几天没在学校里露面。
听闻风声的贾院长把这个不争气的侄子骂了一顿,给贾百川下了通牒,他躲到实在没办法了才再次出现。
梁子越结越大,贾百川每天报道就是往座位上一靠,装也不装了,刷一天的手机,对着人脸拉的比驴还长,他暗暗较劲非要找回面子,明面上还冷嘲热讽个没完,有把柄在手,他不敢嘲许薄殊,只能拐着弯的骂:
“也不知道许薄殊给你们灌什么迷魂汤了,净帮着他说话,他是会带你们论文还是会给你们好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