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那是什么,反正咪没有。
可怜的小朋友一口一个哥哥,几乎有些乞怜的味道。
丝滑绵软的猫尾想牵谢珩的手,摸不到,只好徒劳地搭在男人半跪在床的一条腿上。
一对黑丝绒般的猫耳哆嗦个不停。
“你为什么不理我……?哥哥,你在动什么?”
“咪害怕……”
各国的佣兵都一个德行。
到处找女人或者玩男人,巴不得泡着不出来。
谢珩从前不理解,现在理解了。
他的食欲似乎化作另一种渴求,厌食症有了宣泄的出口。
“在吃饭。”男人安慰般亲亲颤抖的猫耳朵,“等下就结束,乖。”
肉抖抖整个人都傻掉了,肚皮火辣辣的,仿佛要破皮。
难道哥哥真的要吃猫?
变成这样才吃,是因为这个身体比较大吗?吃起来比较爽?
反正咪是哥哥养大的。
猫耳少年不知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吸了吸鼻子,终于绝望又坚定地说:
“哥哥,那你吃了我吧……”
甜软委屈的哭腔让谢珩狠狠一怔,瞬间激了他的凌虐欲。
男人骂了声什么,在少年腿上不轻不重拍了下。
肉抖抖吓得尖叫一声,咬着唇不再出声。
只觉得衣服上沾到什么东西。
谢珩紧紧抱住他不再说话,肉抖抖还听见他抽纸巾的声音,€€€€€€€€好一阵,才松开遮他眼睛的手。
刚才的异样了无痕迹。
肉抖抖懵懵盯着衣服上的水痕。
“哥哥你吐了吗?”
谢珩顿了顿,囫囵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算吧。”
“总之不是要吃了你,把哥哥当什么人了?胆小猫。”
他三两下把这身衣服从肉抖抖身上剥下来,比剥葡萄皮还轻松。
男孩睁着黄绿色的漂亮眸子,眼神湿漉漉的,被人一件件穿上厚衣服,着急地问:“那个不是给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