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别了个珍珠夹子,想想就气,骂道:“越活越回去,真是什么也不懂!”
小丫鬟们不敢吱声。
“老爷以为男孩子就不会吃亏了?这事就跟男女没关系!”
谢夫人气得把绢花摔回饰盒里。
“你们瞧圆圆那瘦弱的身子骨,就是力气大些的姑娘抓了他,他也挣扎不开!”
“万一有人想从后面撩他袍子,摸他猫尾巴怎么办?”
几个丫鬟更加低了头,耳朵微红。
小少爷脾气好,她们还真想过趁他不备撩他一下,摸一摸尾巴什么的……
反正小少爷也不会真跟她们置气,最多凶两句。
这么看,还是夫人有先见之明。
谢夫人约了姐妹们来公馆搓麻将,打扮的光彩照人,管家来报,说太太们的车都到门口了,她这才袅袅娜娜走出门去。
谁知刚出去,就听喷泉旁爆出谢圆圆的哭声:“为什么!?”
“我不要!爸爸你别送我走……我不要!”
谢夫人和迎面而来的姐妹们全都呆住了。
什么情况?
站岗的护卫兵和打扫的佣人们也闻声看了过来。
少年的哭腔楚楚可怜,让人下意识对谢珩露出责备的眼神。
谢圆圆今日穿着漂亮的小西装,漆皮牛津鞋,马甲将腰肢收得窄窄的,轻盈又矜贵。
从马甲后摆中探出的猫尾巴垂着,无情打采,猫耳也可怜兮兮趴了下去。
惹谁不好,要把一只猫惹哭?
谢珩也不想。
他不过是跟小孩提了一嘴,今天送他去上学,他已经为人办好了租界私立中学的入学手续。
往后就不是没文化的小猫了。
正好谢圆圆志向是考大学,谢珩不过是遂他的心愿,顺手切断他跟外界那些男狐狸精的联系。
哪料到谢圆圆一听说要早出晚归,不能随时驾着小马车嘎哒嘎哒到处溜达,直接泪崩了。
猫有猫的猫生!
他有好多自己的事要做!
被锁在学校里他还能做什么?
小猫创业未半而中道去上学,这一点都不像话!
谢珩让他断了线般的泪水,打得猝不及防,他也想问为什么。
难道乖巧的小儿子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圆圆。”谢珩头疼地道,“爸爸是为了你好,没有不要你的意思。”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将孩子宠坏了。
提到上学,哭的比育幼院的孩子还可怜,捂着耳朵,说什么都不要听。
男人捏住他两只手,搓了搓,弯腰哄他:
“难道你想当个没文化的小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