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潮气,这才架了帐篷在上面,垫起厚厚一层兽皮褥子。
星陨戒空间极大,不需得宁尘节省,备的帐篷自然又大又敞亮。再一看太初阴阳宗那三人挤的小窝棚,简直跟门房似的。
他这边正收拾,贺芷珺走过来道:“子川,烦你看顾少主一下,我与小清再去腐林恶沼那边转转,看能不能再收拢些人来。”
宁尘赶忙回绝:“快拉倒吧!我不费这功夫。今晚咱们谁也别动窝,明天你俩在这儿待着,我去寻人。”
花允清道:“你辨不清方向,怎幺回来?”
“我也有几根针,就用你的办法即可。行了,都歇会儿,哎,你俩身上有吃的吗?”
花允清以针留痕的巧思,宁尘一点就会。
他那惑神无影针本就易与神念相融,借分神期顶尖神念,一枚针相距几十里都能感应清楚,虽然无影针只有十枚,远不如花允清钢针多,但活动范围却高她数倍不止。
听见宁尘讨要吃食,花贺二女虽心中疑惑,但也不会吝啬这点东西。
别说她们,陆禾这金丹期也辟了谷,于是翻腾家底,将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了宁尘。
宁尘一看,妈的,都是瓜枣梨桃,还有几大食盒的糖果蜜饯,全是拿来压陆禾馋嘴的,唯一像点话的只有几斛肉羹。
不过好就好在,瓜果都是仙植所生,肉羹也是用灵兽血肉烹饪而成,论起灵气比自己带的强之万倍。
他照单全收,偷撇了陆禾一眼,那小子这回倒是还算慷慨,眼见宁尘把他零嘴拿了也未曾犯浑。
想来毕竟是一宗少主,总不至于连点吃的都抠抠搜搜不舍得给人。
宁尘跨入帐内,自己坐在那大吃大喝起来。陆禾掀帘子往里探了探脑袋,逛大街似的走进来,贺芷珺小心着跟在他身后,深怕他又惹宁尘不快。
先前宁尘骂了花允清两句,可话里话外的刺儿都是冲着陆禾去的。
陆禾不傻,知道他所指为何,但小命儿都是他救得,也不敢与他顶嘴了。
这时候晃进来,多少还有点扭扭捏捏的。
宁尘哪爱理他,只闷头吃喝。
陆禾见状也不知如何开口,磨蹭半天,见宁尘不欲说话,只好伸手抓了两颗蜜饯果子,转身走了。
贺芷珺长吁一口气,也跟着出了帐去。
好东西送进肚子,宁尘身体肉眼可见地充盈起来,他盘膝运气,周转之下恢复的越来越快,如此这般,明日肉身便能凑得七八分回来。
只可惜没得双修,他这一道,但凡有个姑娘舍得过来服侍一番,以精气化血气,也不需损姑娘修为,一夜下来赛过他自己运转七八日的周天了。
就这幺调息至凌晨时分,却听到太初阴阳宗帐篷那边起了响动。
两个帐篷为了避免被一网打尽,隔了足有十几丈。
可是在这能辨落针的静夜之中,仍是逃不过宁尘耳朵。
“你出去放哨,别叫虫子偷袭了。”
说话的是陆禾,紧接着神念就试得花允清从帐中钻了出来。她兜兜转转犹豫了一会儿,一步三蹭往宁尘这边来了。
诶?闹不成是送上门来给我吃的?
宁尘念头刚一起,胯下黑龙立刻邦邦硬撅了高,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之前被痋虫大伤气血,身子本就发虚,怎地还能这般急色了?
难不成是时间太久没尝荤腥,合欢法纲要闹什幺幺蛾子?
他正胡思乱想,帐外已映出花允清窈窕身影,轻声飘入:“子川,我在你这里讨个吐纳的地方,行吗?”
宁尘心中稍有腻歪,他本是挺馋花允清这一口的,但似这般投怀送抱,却显得极为功利,仿佛是为了拉拢他才自降身段,难免叫宁尘将她看低三分。
他声色不动,应道:“来吧,让给你个皮褥子。”
花允清低头拨帘子进入,宁尘一个劲儿拿眼角撇她,却见她面上并无半分媚意,反倒略有一分辨不真切的伤郁。
她抿嘴对宁尘礼貌一笑,静静往他正对面那张兽皮垫子坐了,接着就是闭目吐纳,看起来全无半分杂念。
宁尘开始还轻瞧人家,结果人姑娘根本没那意思,倒叫他吃了个空包,胯下那玩意儿半天下不去。
宁尘再是恼火,也只能偷偷撩起袍子盖住,又窝了窝腰,免得叫她耻笑。
这边厢相安无事,那边厢却逐渐活色生香起来。
“少主,你莫要这般着急……嗯……尚有外人……叫子川听去可怎幺办……嗯……”
神念扫得真切,陆禾已拱在贺芷珺怀里,毛手毛脚去扯她衣襟。贺芷珺怕他扯烂自己纱袍,一手安抚陆禾,一手主动解了裙带下来。
她原想细细更衣,供少主享一番鱼水,可陆禾却浑然不知情趣,只扒开贺芷珺衣服敞在两边,露出一对丰乳,将脸埋在中间左摇右晃,一双手又急往下探,掰着她腿褪了亵裤下来。
贺芷珺无可奈何,只能抱着他躺下,由着陆禾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