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天啊,达雅她妈你也敢上啊,嗯?那可是几百年得老寡妇了,骚得很!”
“……还…还好吧。”
“咋样?”
“什么咋样?”
“操她们娘俩爽不爽?”
“啊?!”
这一通赤裸裸得询问,直接把脸皮厚如城墙的塔隆给问的脸红了。
“说嘛~爽不爽?嗯?操达雅的妈妈是不是特别带感?嗯?我听她们说,你天天都搞达蒙,给日的嗷嗷叫唤,是不是?”
“呃…”
塔隆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道:“这…谬赞…谬赞…”
“哎我说你小子装什么,爽不爽你直说呗,达蒙那骚货,肯定天天缠着你要吧?啊?”
塔隆脑海里跳出达蒙赤身裸体的淫荡模样,幽幽的道:“反正…每天都得来那么几发…”
“几发?”
“呃…没算过…反正…有时间得话…基本都在搞……”
“哇塞!
你这么强呢?”
“还…行吧…反正…搞定达蒙和达雅倒是没什么问题…”
“狗日的!”
诺雅瞧了瞧塔隆的眼睛,黑黑的俏脸突然浮现一层红晕,道:“那什么…你把裤子脱了。”
“什什什么?”
塔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的鸡巴!”
“啊?!
!
!”
塔隆嗖一下蹿了起来,紧紧抓着裤腰带,生怕给诺雅扯开了去,这人跟座铁塔似的,捏人生疼,自己那小肉棍都不够她玩的,再别一把给捏爆了。
“不行!
坚决不行!”
“不行?!”
诺雅解开背负的巨剑,铿的一下砸在地板上,指着剑道:“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要么听我的话,要么就听它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