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林月高了大半个头,视线稍微一低,就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和耳朵后面那片细碎的湿发。
林月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颈侧往下滑,没入锁骨窝那一汪积水里。
林月的耳根开始发烫。
她当然察觉到了陈默的视线。
那种视线的重量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看妈妈的眼神,是一个男生看一个女生的眼神。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板起脸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默站在这条走道里,肩膀比她宽了太多,工装外套上沾着烤肉店的油烟味儿,但底下的少年人气息还是透过油烟透了上来——干净的、滚烫的、年轻的气味。
“你让一下,妈拿个手机。”
林月侧过身子想从他旁边蹭过去。
但这条走道的设计初衷显然就是为了让人蹭过去的。
林月一侧身,肩膀就贴上了陈默的胸口,浴巾的边缘擦过工装外套,蹭出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一瞬间林月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贴上了一片温热——是陈默的身体,隔着那件薄薄的工装外套,热度像电流一样从皮肤上窜过去。
陈默也赶紧侧身,但他选的方向和林月挑的是同一侧——两个人不但没让开,反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林月的脚底板在潮湿的地砖上打了个滑。
林月“啊”
了一声,整个人往下摔去。
陈默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
左手抓住了林月的肩膀,掌心直接贴上那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触感温热柔滑,像握住了一块暖玉。
右手本能地撑住墙壁稳住自己,结果这个姿势刚好把林月环在了墙和他之间。
更要命的是,抓肩膀的时候手指头勾住了浴巾的边缘——洗完澡皮肤太滑,手指本来想抓住点什么稳住她,结果就勾住了那条掖在腋下的浴巾角。
浴巾的右上角松了。
林月感觉到浴巾往下滑的那一瞬间,瞳孔都放大了。
右手还拿着毛巾,左手飞快地按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太急太猛,反而把浴巾的另一边也扯松了。
米白色的浴巾像一朵云似的从身上整个塌下去,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的皮肤——然后是乳房。
陈默看见了林月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饱满得过分,白皙得晃眼,乳尖是浅褐色的,沾着水汽,在冷空气里微微挺起来。
浴巾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腰,滑过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
整条浴巾脱落在地砖上,堆成一团。
林月赤裸着摔向地板,丰臀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双腿在摔倒的瞬间叉开了,膝盖弯曲着往两边分去。
陈默看见了——全都看见了。
看见了那片黑色森林底下藏着的蜜穴,肉粉色的,被蒸腾的水汽浸得潮润,两片阴唇藏在浓密的毛丛中间,若隐若现。
看见了林月腿根内侧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看见了林月的腰虽然柔软但还是平坦,看见了林月小腿到脚踝的线条优美得像画出来的。
陈默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看。
林月摔坐在地上,用了整整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陈默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裸体,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种眼神不是惊愕,不是慌乱,不是任何一个儿子撞见母亲裸体时应该有的表情。
那种眼神是一个男人在打量一个女人的眼神,带着一种滚烫的、几乎要把人灼伤的专注。
“陈默!”
林月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带着一丝慌乱和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她飞快地用左手横在胸前遮住乳房,右手扯过地上那团浴巾按在腿间,但手臂根本遮不住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乳肉从手臂两侧挤出来,反而比刚才更让人挪不开眼。
双腿夹紧了,膝盖并拢,但脚踝还分开着,整个人缩在地砖上,仰着头看陈默。
“你、你倒是扶妈起来呀!”
林月的声音又软了一度,嗔怪里夹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陈默“啊”
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弯腰伸手去拉林月。
但林月伸出来的那只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因为她看见了。
看见陈默弯下腰的时候,工装裤的裆部顶得老高,那块布料被撑得像帐篷一样鼓起来。
林月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定在那个位置再也移不开。
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磨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了。
那是她儿子的东西。
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尺寸惊人。
林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住了上颚,喉咙里有什么声音要往外冒——但被林月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