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那聂公子去了何处安排斋饭?
她想不明白,索性抛之脑后,另挑挑拣拣,凑些素斋与三藏吃。
却说那三藏静立树下,等着两个徒儿化斋,忽看见一白袍公子提个木盒缓步而来。
那郎君面如皎皎明月,通身气派清隽出尘。
“长老,”
他欠身礼道,“适才有位菩萨好心救我性命,她道是护送师父去西天取经,恰巧途经此地。
想来她所说师父,便是长老。”
三藏忙道:“定是我那莽撞的徒儿,多有惊扰,还望聂施主宽心勿惧。”
“长老言重,若无宝娥姑娘,在下恐要成那贼人刀下亡魂。”
聂归羽问,“怎不见她?”
三藏答:“她与我那大徒弟借用灶房去了。”
聂归羽面色淡然:“长老还有其他徒儿么?”
“我那大徒弟姓孙,叫作孙悟空行者。
他生得咨牙俫嘴,却也有些本事。”
“却不凑巧,未能见面。”
聂归羽道,“化斋也要些时辰,恰备斋饭为谢,还望长老不嫌,尽可吃些。”
三藏低头,看见他手中食盒。
精巧细致,品相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