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看到张长林那张冷峻的面孔时,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猛地伸手指着他,嗓音都变了调:“是你!
就是你!”
他转头一把拽住张海琪的袖子,急声道,“师傅,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在给虾仔找药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吗?
就是他!
就是这张脸,我绝对不会认错!”
张海琪眯了眯眼睛,目光在张长林身上停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张启山这手伸得可够长的啊,都把手伸到我的地盘上来了,我们这刚到常沙城,板凳还没坐热,他居然就派人来堵了。”
张长林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张海楼,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他,又像是不屑于多费口舌。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张海琪脸上,看了两眼之后,又偏头看向张海楼,淡淡道,“我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又见到了你。”
接着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被士兵围住的看客和摊贩,提高了几分音量,“城内禁止私斗,聚众闹事者一律拿下!”
他身后那些士兵立刻上前两步,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张海楼和张海琪的方向。
张海楼面露警惕,下意识往张海琪身前挡了半步,怒声道:“你想干什么?!”
张长林冷笑一声,双手负在身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佛爷是常沙城的布防官,维护城内秩序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你们在街上公然动手,已经坏了规矩,给我拿下!”
“嘿,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瞎啊?”
一道粗犷的嗓门从旁边炸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顾凶虎右手在桌上重重一拍,然后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又冷又横。
顾凶虎盯着张长林,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冷笑:“你这是连我也想拿下?老子告诉你,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张启山的副官。
上次你和另一个人半夜闯入我平事斋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
对于张长林,顾凶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
毕竟当初就是这家伙和那什么张小鱼深夜闯入平事斋,还和他们打了一架。
那时候他还没踏入明劲,所以论身手最多只有半斤八两,这让他心里一直不爽,觉得愧对渊哥的栽培。
现在在这里又看到对方,对方居然一言不合就要拿下自己准备送给渊哥的到底怒,这口气他岂能咽的下去?
张长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来看着顾凶虎,目光沉了沉:“顾凶虎,这里没你的事,这两个人是佛爷点名不许进常沙城的,你别没事找事。”
顾凶虎冷笑一声,昂着下巴,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刀柄上:“怎么着,我记得你叫张长林是吧?这是还想跟我练练?
我告诉你,这姑娘我家渊哥看上了,今天你带不走她,不信你就试试。”
张长林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攥在身侧的拳头慢慢收紧,声音里压着一股怒意:“顾凶虎,你别得寸进尺,别以为自己杀了水蝗就可以目中无人。”
旁边的张海琪靠在面摊的桌沿上,双手抱臂,旗袍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拂动。
她歪着头看着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张海楼凑到她耳边,压着嗓门嘀咕:“师傅,这两人不会真打起来吧?你不是说张启山张大佛爷在常沙城很厉害吗?可我看这什么顾凶虎,一点都不怕他的样子。”
张海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回呛:“废话!
你瞎啊?刚刚你差点没接住人家一拳,有这种实力的人,你觉得会是普通人?”
张海楼一愣,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嘿嘿了两声:“是哈……我差点给忘了,本来我有了张家的纹身以后,觉醒了血脉力量,实力大增,可就这,方才那一拳都吃了暗亏。
有这种身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转了转眼珠子,目光在顾凶虎和张长林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忽然凑近张海琪的耳朵,语气变得贼兮兮的,
“师傅,你还别说,这顾凶虎明显就不怕张启山。
他背后的那个渊哥,肯定也不简单。
我现在倒是对那什么渊哥有些兴趣了。”
张海琪没理他,目光仍然落在场中对峙的两个人身上。
张长林盯着顾凶虎看了好几息,腮帮子咬得发紧。
他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最后的警告:“顾凶虎,我再问你一句,你让不让?”
顾凶虎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挡在张海琪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长林,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不让顾我说了,这姑娘是我给渊哥的见面礼,以后保不齐就是我渊哥的女人。
想动她,你可以试试!
!”
张长林气得脸都白了,深吸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