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后,两人商议着出门一趟,额外采买些明日回门的礼物。
令初在梳妆的时候陈未已则捧着一本书在读,以往他都是要去书房的,这会却不想离开夫人半步。
梳妆完毕,两人便乘马车出发了。
给父亲,哥嫂挑了些回门礼,陈未已又带夫人去买了一些首饰,这是令初近几年来第一次出门,她看什么都很新鲜。
只要令初感兴趣的东西,陈未已都给她买下来了不用买,我就看看,你又不拿俸禄,府里的月例也要省着点花夫人不必忧心,我在书院有俸给,又时常做些润笔抄录的活,而且我平时除了笔墨纸砚,几乎便无旁的开支。
我攒的银子都给夫人买衣裳首饰我哪需那么多衣裳首饰令初害羞的转过头。
店里的伙计看着调笑的二位也会心一笑,一看就是刚成亲的小夫妻。
不仅郎才女貌且两心相契。
所有东西都买齐后,陈未已又带着夫人到了一家书肆。
夫人,且随意逛逛挑些感兴趣的书,我去问掌柜找几本书嗯,你自去吧过了一会,陈未己拿着一个油纸的包裹,看形状里面应当是有四五本书。
两人出门上了回府的马车。
是夜,令初拆妆换了寝衣后。
躺进了床榻内侧,她感觉一阵寒意,冬日的夜晚总是十分难熬。
不一会儿,陈未已吹熄烛火,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来。
一开始她还有些紧张,她以为昨晚的那种事情,陈未已定要拉着自己再做一遍,听闻男子对房中事总是欲求不满的。
但他只是将令初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竟什么都没做。
令初有些奇怪,又略微有些失落。
周围由他带来的暖意让她很快合上眼皮,来不及思考太多,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令初醒来时,身边已无人。
青蘅过来替她穿上衣服二公子呢?
去看今日回门的礼了,夫人备下的礼不少。
二公子亲自去盯着装车了不一会儿,陈未已从门外进来,身上还带着些凉气,眼睫毛上都落了几片雪花。
令初迎上去,用手帕替他擦去雪水怎么还亲自去了,这么冷的天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礼数马虎不得,我想亲自盯着说着便拉着令初坐下夫人用早膳吧,我们早些去岳父家,你可以在苏府呆久一些。
令初有些感动谢谢夫君陈未已没有说什么,摸了摸她的头。
早膳用完后,两人便乘坐马车带着回门礼,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两家隔得近,很快马车便停了。
吩咐小厮将回门礼抬进府,两人才牵着手一齐往前厅走去。
今日哥哥和父亲特意休沐在家。
一看他们出现,沈清立马迎上去:初初,回来了你父亲和哥哥一大早就在念叨你了,又看了眼他们牵着的手,笑意更浓。
进了前厅,父亲坐在上首,手里转着一串珠子,见她进来,放下珠子微微颔首:来了。
她福了福身:父亲。
夫君跟在后头,规规矩矩行礼:岳父大人。
父亲抬眼打量他片刻,淡淡嗯了一声,道:坐吧。
丫鬟奉茶。
嫂嫂握着她的手道:路上冷吧?先喝口热的。
沈清问道:婆母那边……好相处吗?
她笑了笑:婆婆宽厚,待我极好。
嫂嫂松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背:那就好。
我就怕你头一回进人家门,摸不着脾气。
说着压低声,公爹呢?严不严?
她道:公爹只是少说话,不凶的。
嫂嫂这才彻底放了心。
那边父亲跟夫君随口聊了两句:书院那边,陈先生近来身子如何?
夫君道:前几日染了风寒,歇了两天,如今大好了。
父亲点了下头,没再往下问,端茶喝了口,淡淡道:往后常回来走走。
夫君应了声:是。
嫂嫂那边还在拉着女主的手问长问短:婆家那边人口简单不?你一个人应付得来?
令初道:还好,夫君帮衬着呢。
说着回头看了他一眼。
夫君正端茶,对上她的目光,耳尖微红,低头又抿了一口。
一家人在一起聊天絮话。
转眼就到了中午。
在正堂用过午饭后,父亲和陈未已去了书房。
令初和嫂嫂回了原先的院子。
妹婿待你不错吧,我看他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你的。
走路要牵手,吃饭要盯着,就连分开这一下都回头望了好几眼令初被打趣的有些脸红。
嫂嫂莫要取笑我,他…他是很好,待我也好我早看出来,当时只见你一面便要求娶,一连几日来苏府拜见,是个实心眼的。
不过倒是你,看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