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三位舅舅就有些麻爪。
谭柚有句话说得没错,是他们先风流在前闹出了孩子,正室为了巩固地位才对后院妾室子女下手。
如果他们克己复礼,又哪里会像现在这样?
“我们也回了,该说的都说了。”
魏大舅叹气,最后看了眼魏氏:“这些年里,家里乌烟瘴气,欠了的债都是要还的。”
“以后……以后就你两个侄子多来看你,我们……我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魏氏狠狠点头:“劳兄长们牵挂,是我的不是。
我在庄子上一切都好,她对我也不苛刻,就是普通人的活法,我能坚持下来的。”
魏大舅:“你也是为了娘家,别人能怨你,我和爹娘却不能。”
“走了……你好好保重。”
魏家的几个舅舅走了,魏氏拧着帕子站在原地,程随看着她萧瑟的背影,一点都不同情她。
他和魏氏是对立面,他永远都不会同情魏氏。
否则他置曾经凄惨的程随和林瑾玥于何地?他记得一句话,人不该左右摇摆。
魏氏去了庄子上清修,国公府也没有多大改变,日子还是照常过。
这日程潜下朝回来,晚餐时和谭柚说起了他如今的职位安排:“我被安排到西郊大营统领禁军,未来的年,我都会在京任职。”
谭柚勾唇:“挺好,在京任职也便于你照顾魏氏。”
程潜顿了下:“姑娘……”
谭柚瞥了眼程潜的面相:“你父亲程昆,老当益壮啊。”
林瑾玥呛咳了下:“姑娘,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