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她惹急了,她把这里的产业一出手,世界这么大,咱们去哪儿找她?」
「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像是对仇人似的对她?」
「你但凡把对阮林的心思放一半到她身上,她何至于和家里闹得这么僵?」
阮妈走了几步,嘀咕道:「反正她是我女儿,这到哪儿也越不过去。
」
阮爸心累,为妻子的冥顽不灵。
他知道妻子性格强势,这么多年当班主任说一不二,在家里也是如此。
她希望她的儿女如同她的学生一般,都受她掌控。
可她也不想想,学生听她的话,那是因为学生还小,对教师天然有敬畏心理。
可阮棠已经成年了,她之前和家里关系本就非常恶劣。
如今妻子还看不清形势,还试图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搁谁身上都不痛快。
「你若是再和棠棠起冲突,以后乡下不用来了,我独个儿回来。
」
阮爸淡淡道:「家里这么多年本就亏了棠棠,你不心疼女儿,我还心疼。
」
阮妈急了:「阮成才,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我女儿,我怎么就不心疼她了?」
阮爸不愿意和阮妈掰扯,只低声道:「我从你的做法中没看到你半分心疼她的意思,平时一个电话都没有。
」
「你的心思早就被你的大孙子占满了,又哪里看得到你乡下的女儿?」
「你已经因为阮林要求棠棠退让,难道她还要再退让阮林的儿子吗?她是个人,你怎么能一再欺负她?」
阮妈气笑了:「我欺负得了她?你没听见她当场赶我和她侄子走?那是她亲侄子!
」
阮爸:「那是你先开口的,你若是不开这个口,她能这么说?」
「行了,以后乡下我自己来,你就在市区带著你大孙子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