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胳膊搂住坐在跟前人的肩膀,头也挨着祝砚的,“我不问了我不问了,你也不要再说我们两个淡了好不好?”
雅间里面极为温暖,他们也待了有一会儿了。
从外面沾染上的冷意早已消失无踪,身上也暖了过来。
姚裴外面的风衣方才便脱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露出贴身的马甲和内衬,这些布料虽算不上单薄,可此时贴过来,祝砚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上还没回暖还是怎么回事,被这么抱着,衣服还带着清淡的香味,还是挺舒适的。
他并不反感。
再加上说刚才说那些话时候的语气,能听得出来声音放软了,很像是在撒娇。
不管是在装乖还是真的乖了,祝砚竟然觉得他现在这样还挺可爱的。
可能平时姚裴太闹腾,祝砚对于他的容忍下限也一降再降,甚至不抱有任何期待。
所以现在这么安分实在是难得。
果然,眼睛还是彻底瞎了吗?
祝砚为自己的眼睛暗自祈祷,许愿下辈子还让它跟着自己。
“嗯?你为什么不说话?”沉默的时间太长,让姚裴忍不住开始质疑。
祝砚这才勉为其难的嗯了声答应下来。
事情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两个人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前面还没结束的戏曲舞台上。
祝砚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楚,脑子里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虽然对于传统文化他自内心的尊重,但欣赏的话可能不太行。
看的时候,祝砚仅仅只能当做普通的演出来看。
但民国时期娱乐场所有限,看戏曲也算解闷了。
一直到中午的饭点,他们两个才从戏楼出来。
外面的雪并没有停,反倒下的更大了。
路上积累的雪深了很多,行人留下的脚印很快被新的雪覆盖住。
“你想吃火锅还是什么?”
姚裴巡视一圈,偏头询问祝砚的意见。
“要去饭店吃?”
“怎么了?是想回去吃?我都可以。”
姚裴倒是无所谓。
不过他自己不会做饭,平时都是在外面吃饭。
祝砚正想要说什么,余光无意之间看到什么,神色一滞,随后反应迅的带着姚裴往旁边躲,“小心€€€€”
手中的伞落到地上。
“什……”
他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便感受到后背被什么硬物直直擦过,疼的闷哼一声。
砰!
那辆失控的汽车撞上了路边的路灯,前面被撞变形,飘起了灰烟。
驾驶座上的人打开车门出来,是个外国人,没伤到,也没有去查看差点被撞到的两个人,看着自己撞坏的车,嘴里咒骂着。
祝砚拽着人躲的度已经是最快的,若是晚一步,他们两个人可能会直接被撞的出血。
但由于他的视野角度受限,再加上姚裴这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为了稳住不让他们两个一起摔到地上,没有让他完全的躲避开。
祝砚心跳的很快,被突然起来的变故给吓的。
两个人这时候还紧紧抱在一起,姚裴的脸靠在他的颈侧,呼吸很乱。
回过神后,祝砚低头询问他:“姚裴?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还,还好,就是后背有点疼,估计破皮了。”
姚裴看着旁边的车,心有余悸。
要不是祝砚,他可能真的会被撞飞,到时候可不是擦伤这么简单了。
他稳了稳心神,想要站直。
可刚刚从祝砚怀里起来一点,因为腿软又跌了回去。
祝砚瞧他这副模样,眼皮跳了跳,“就这样,你先别动,”
他抬起一只手压在姚裴的后颈处,微微用力,让人重新靠在自己身上,“缓一缓,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
看那个外国人的态度,指望他赔付估计很难。
他们向来看不起z国人,在他们心里z国人还不如养在身边的宠物。
“不用去医院,”姚裴侧脸靠着祝砚的前襟,脸颊的软肉因为挤压堆在一起,“不严重,我家里有药,涂涂药就可以。”
“你确定吗?”祝砚感觉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保险。
但姚裴一直坚持不去,他也只好让姚裴指路,带着人往住的地方走。
还好,他家距离这边并不是很远。
走了几分钟便到了。
不过住在三楼,需要爬楼梯。
这边的房子明显的高档,是那种公寓样式。
进去以后,祝砚找到他放药箱的地方,把相应的药拿出来。
姚裴的皮肤很白,这显得后背的那道擦伤颜色很夸张,但实际上并没有看着那么严重。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只要不去碰,就不会疼。
一顿忙活完,他们午饭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