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放肆地洒进窗子,目睹满室淫靡。
阮璟早早醒来,欣赏怀中娇妻睡颜,下体紧密相连了一整夜也不舍得分开。
不同于平时,程意今天醒来还是很疲惫,刚清醒就感到体内有异常,睁开眼就看到男人温柔眉眼。
“阮太太,早安。”
程意再次疲惫地闭上眼睛,“先出来好不好。”
阮璟这才发现程意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看起来比平时虚弱了很多,“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恍惚间她看到了那天的熊熊烈火和无尽浓烟,喝下毒酒后她很快也开始冒冷汗,接着腹部绞痛,失去知觉,口中不住地出血。
十分钟后,福康医院。
病床上,程意脸色仍有苍白,见阮璟仍一脸担忧的样子,微笑着说:“都说了只是来例假。”
“之前没见你这么疼。”阮璟握着她冰凉双手。
“可能……是昨晚……”
阮璟怔了怔,满脸心疼,“乖,对不起。”
最近阮璟跟她说了很多对不起,却不知阮璟活这么些年都没说道过这么多歉。
无论如何,阮璟总是对她过于温柔,她压根生气不起来。
“巧了而已,不怪你。”这也是实话。
她说得真诚,阮璟更加心疼。
一阵敲门声传来,门被打开。
来者一身白大褂,严肃正经很能唬人,因为在看到对方那张脸时,程意怎么也无法把他跟医生联系在一起。
“怎么样?”付廷安走过来。
程意旋即一愣,随即脸上发烫,她只是来个例假啊喂!
“没事。”阮璟答。
看到程意不自然的脸色,付廷安忍不住笑了笑,随即敛了笑意,说:“我把两边诊断结果综合一下:气虚、血虚,各种微量元素也都缺。难得看起来还算健康,如果不抓紧治疗,后面会积重难返。”
顿了顿,“至于怀孕,她体寒,加上气虚两亏,子宫内膜偏厚,所以不容易怀,从现在开始就要调理。”
程意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是付廷安说这些?虽然对方也是个医生,可为什么这么两个大男人要在她面前谈论这些?
“知道了。”阮璟回答。转头却见程意整个人缩进了被子,伸手将被子拉下,露出她整张脸,“意意?”
“我真的没事。”程意无奈。
“其他还有问题吗?”阮璟看向白大褂。
付廷安瞧了程意一眼,说:“她的胃不好,像是受过很大刺激。”顿了顿,“当然,现在很多人的胃都不好。”
最后,程意执意要出院,却被阮璟强行留下:“我晚上来接你。”
“真的不用,我只是……”
“乖!”阮璟抚了抚她的脸,“我不放心。”
程意只能妥协,不想在外人面前纠缠这些,毕竟付廷安那个没眼力劲儿的还跟柱子一样杵在那。
“如果我来晚了……”
“得得得!”付廷安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给你把她送回家行了吧。”
一句热心话,却引来阮璟一记眼神警告。
付廷安当即怒了,“我还能把她拐卖了是怎么的!”
阮璟懒得理他,俯身在程意额头落下一吻,“好好休息。”
“嗯。”
阮璟起身离开,路过付廷安时,只手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警告:“别让我再发现你废话。”
付廷安忍着痛,费力扒开他的手,”我他妈又……”说什么了?”
话未完却见阮璟突然松了手,抬步离开。
付廷安看向床上程意侧躺的背影,面色冷淡。
中午,护士送来餐食,程意吃了饭就继续躺着,以前来例假虽不疼,却也不太舒服,能躺则躺。
程意午睡醒来,窗外阳光正好,丝丝虫鸣混着暖风吹来,湖面闪耀点点浮光,岸边繁花随风招摇,娇艳恣意。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请进。”
但在看到来人时,程意顿时无奈极了,不由腹诽:“这人又来干什么?难不成她这还需要查房?”
付廷安忽视她眼中的不欢迎,自顾拉了把椅子在她病床前坐下来,姿态略带懒散,却有着居高临下的威势。
一时间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仿佛一场无声剧。
终于,付廷安眉峰微挑,有了点反应,“吃饭了吗?”
程意不认为对方特意来关心自己,也懒得理他。
“你对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付廷安继续说。
这个‘他’自然是指阮璟。
这话实在奇怪,但程意也并非第一次见对方犯病了,此时倒也平静。
“不应该么?”她反问。
“不是不应该,而是、太假。”他始终认为程意别有心机。
程意连笑都提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