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一抹冷笑竟生生透出了温柔,“怎么假?是因为我之前赢了你显得太过嚣张吗?”
礼尚往来,她不刺激付廷安才说不过去。
付廷安果然被噎了一下,随即双眸透出凌厉,突然问:“之前你胃部受的伤,还有颅内出血,是怎么造成的?”
在这等她呢吗?
想起付廷安第一对她发难时说的话,程意确定付廷安知道些什么,但不知对方到底知道多少,又想干什么。
“依付医生的专业角度来看,是什么原因?”她不答反问。
付廷安妥妥接住她的问题,缓缓道出几个字:“抗凝类灭鼠药。”
其实他压根看不出是什么药导致,只因调查人说是老鼠药,他才能根据特征辨别种类,如今这么笃定地说出来只是为了诓程意。
程意怔了怔,原来老鼠药也分种类吗?
“为什么会中毒?”付廷安继续问。
“跟你有关系吗?”
她眼神中突然的冷漠令付廷安一怔。
“要么误食,要么刻意吃,无论什么原因,想必当事人都不愿再回忆起当时的痛苦,你作为医生应该更容易理解。为什么要问出这种问题?”声音毫无波澜,平津地令人心悸。
毒药绝非是正常人想吃的东西。
付廷安心下猛地一跳,仍是平静看着她。
“你是警察吗?不过如果你是以法医的身份见我的话,也就不需要我回答了。至于你?我没有义务回答。”话到最后充满了轻蔑,程意阖上眼睛不再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