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警方那边没有一点关于掳童者的线索。
作为格温的朋友,艾米知道格温身上有一些特殊之处,所以她把格温的话告诉了父母,而她的父母则怀抱着微弱的希望,将其告诉了负责调查‘掳童者’案件的怀特探长和米勒探长。
两名探长为此事特意赶到学校,见了格温一面。
在布鲁斯失踪的这起案件里,有一个细节警方从未向公众公布——在布鲁斯失踪的现场,遗落了两个黑色的气球。
在过去的失踪案件里,现场同样也出现过一次黑色气球。
格温为什么会知道‘黑色气球’这个关键线索?
在盘问中,格温明显对两名探长质疑的态度不耐烦了。
“那只是梦而已……好吧,还是说你们想要我给出另一个解释?那如你们所愿,我就是掳童者可以了吗?”
两名探长哑口无言。
格温当然不可能是‘掳童者’,她只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格温真的和掳童者毫不相干,就说明她的梦确实有特殊之处。
“格温。”
怀特探长沉凝着面庞:“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
格温张了张嘴,忽然有种冲动,想要告诉他们,自己有时候会感知到旁人无法感知的存在,告诉他们自己被一个幽灵盯上了。
但父亲阴沉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格温闭了闭眼,咽下了想要说的话,低声道:“有时候,我的梦是正确的。”
在那之后,林雪没有继续跟在格温身边,而是跟随着两名探长回到了警局。
因为这件事让调查部门担上了泄密的嫌疑,在怀特二人回来后,很快便有人过来追问此行的结果。
得到答案后,大家都不愿意相信。
“也就是说那个说出‘黑色气球’的小女孩是个通灵少女?”
“得了吧,我宁愿相信她是目击了现场却不敢说出口,只能用梦当借口。”
“但是你们不觉得这听起来很酷吗?嘿,简直像是预知女巫。”
在一片吵嚷中,怀特揉了揉眉心:“够了,现在不是笑闹的时候。”
想到失踪者生死未卜,大家收起了笑容。
林雪穿梭在会议室中,看着白板上张贴的照片。
脸颊有些雀斑的眼镜男孩。
瘦弱,亚麻卷发,戴着报童帽,五官深邃的秀丽男生。
金色卷发,体格健壮,眼神阴沉的白皮少年。
黑色短发,身穿棒球服的黄肤少年。
格里芬·斯塔格,比利·肖沃特,万斯·霍珀,布鲁斯·山田。
这是迄今为止小镇失踪的四个男孩。
一旁的地图上做了各种标记,白板上写着案情,思维的碰撞,成员的分析,看到这些,林雪忽然有种感觉,她每晚经历的并不是梦,而是一个个真实的世界。
但这与她何干呢?如果能把这一切当成梦随时抽身离去,为什么还要强行上价值给自己套上道德的枷锁?
林雪又飘到了警局的档案室,如同看小说一样翻阅了一段时间后,她才发现天色已经黯淡了。
飘回格温的家中时,格温并不在家,只有特伦斯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桌上是几个喝空的酒瓶。
哦,今天是周五。
特伦斯的妻子是在周五去世的,所以每到周五,他就会酗酒,并且有概率会打格温。
因此格温每次都会在周五时住到朋友苏西家。
林雪只对具有通灵体质的格温有兴趣,看见特伦斯醉醺醺的样子颇感无趣,她伸出手,念力释放,桌上的几个酒瓶忽然同时炸开,碎屑打在了特伦斯的脸上。
‘砰!
’
“oh,shit!”
醉醺醺的特伦斯被脸上的刺痛唤回了几分神智,他吃痛惊呼,捂着脸,小心翼翼拨掉脸上的玻璃渣,然后环顾四周,有些茫然惊惧。
“谁?发生了什么?”
“爸爸。”
大门玄关忽然传来一声呼唤,在特伦斯望过去时,门灯被打开。
芬尼站在地垫上,神情复杂,显然他看到了方才那一幕的全过程。
“爸爸。”
芬尼道:“这就是格温在经历的恐惧。”
特伦斯沉默片刻,开口:“不,只是我不小心把酒瓶打翻了。”
不!
这只是你又一次在逃避而已!
芬尼想要喊出这句话,可看着父亲站在桌边那高大的身影,想到了他抽出皮带的模样,他还是沉默着低下了头,默不作声地去拿医药箱。
“ok,在恐怖片里,但凡是一家人,里面总会有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是恐怖片第四定律。”
林雪抬手一挥,电视开启,然后开始闪动雪花。
这突然的动静将父子二人吓了一跳,芬尼更是发出了

